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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霍普华风》第一期推出霍普精英这一专栏以来,我们收到了来自各方面的好评,称赞这一专栏每一期推出一位在约翰霍普金斯大学具有影响力和示范作用的中国教授,介绍他们的人生经历和职业生涯,对于在这里学习和工作的学生,博士后以及将要进入学术界成为这里的教授的学者具有相当程度的启发和鼓舞作用。基于大家对于我们的鼓励和支持,经过一番思考,我们最终把目光锁定医学院药理系(Dept.
of pharmacology and molecular science)教授刘钧老师并通过email联系到他,很快就收到了他的答复并乐于接受我们的采访。希望他的求学和成长之路对于在这里工作和学习的学生学者有所启发。
怀着仰慕和求知的心情,三月一个晴朗的下午,我和副主编朱涛在和药理系教授刘钧教授联系后,相约来到他的办公室。初次见到刘钧教授,给我的第一印象是:和蔼可亲,平易近人,一派温文尔雅的学者风范。和我们一一握手并把我们迎进他的办公室后,开始对我们的《霍普华风》赞赏有加:"我觉得办得非常好,很大程度上丰富了这里中国人的文化生活。"一番寒暄之后,我们提出了采访的话题,刘钧教授开始不急不缓的对自己的人生经历娓娓道来。
刘钧教授生于江苏东台 ,文革后考上南京大学化学系。"当初我读化学系实属意外。小时候受了很多科学家的鼓舞,比如居里夫人和钱三强,我对核物理,理论物理非常感兴趣。只是因为当时化学分数比较高才进入化学系学习,分到无机化学,后来又改成有机化学。"既来之则安之,1983年,他以优异的成绩获得中美化学研究生项目支持的资格而赴美学习。经过一年的英语培训,他来到Ohio
State University 学习。所学专业是有机化学,但是他意识到化学的发展已经很完善,但生物学未开垦的领域还相当广阔,于是渐渐开始往生物化学方向转。两年后,他又来到MIT,主攻酶化学(Enzyme
biochemistry)。当时的老板(Chris Walsh)同时在Harvard 与另一个化学家Stuart Schreiber有合作,所以这也为他后来去Schreiber
lab完成博士后培训奠定了一定的基础(谈话中,刘教授热情洋溢的讲述了两个生物化学领域非常有趣的故事,而其中一个有趣的发现就是Schreiber完成的。可是这其中涉及了很多专业知识,考虑到读者的需要,细节略去不表,希望见谅。)。在MIT和Harvard及NIH期间,刘教授又学习了很多细胞生物(cell
biology) 相关的知识,丰富了自己在这一领域的知识和能力。完成了这一阶段的培训后,与众多科学家成长道路一样,93年他正式成为MIT
的一名助理教授(assistant professor),此后用了8年时间, 01年来到Johns Hopkins
University成为Dept. of pharmacology and molecular science 的一名正教授(full
professor)。
谈到这里,仿佛刘钧教授的人生职业经历与其他在这里成名的教授毫无二致,在他看来也仿佛与其他教授没有差别:在美国完成博士,博士后阶段的培训然后顺理成章的走上科研道路成为这里的终身任职教授。但是纵观他的经历,从酷爱物理却未能如愿改投化学,到从无机化学到生物化学的转换。我们不难看出,从接受现实的随遇而安直到在这个陌生的领域有所建树,仿佛偶然之中又蕴涵着必然。那么,是什么促使他在这也原本并不喜欢的领域里不断开拓,并根据自己的兴趣进行调整而崭露锋芒呢?或者说对于一个青年学生最终要成为一个科学家,要具备哪些必备的素质呢?
"关于这个问题,我见过很多学生。"刘钧教授说,"他们可能非常不同,但是,有两个素质是成为一个成功的科学家所必备的。"他接着语重心长的说:"而这其中最最重要的,是对科研的兴趣。如果一个人作科研像打牌一样上瘾,觉得做试验就像玩游戏一样充满了对未知的好奇,真正享受做科研的过程,那么他一定是做科研的料。"我好奇的提了一个问题:"那么您在整个学习的过程当中一直都能够保持这种状态吗?"刘教授笑了,说道:"我对生物化学非常感兴趣,但是从无机化学到生物化学也曾经经历了一个很艰难的转换。刚到MIT的时候,我的老板给我画了一个质粒(plasmid),我记得他当时讲了45分钟,而我能够听懂的不到10分钟,因为我当时对生物领域真的知之甚少。我心想如何完成这个崭新领域的转换呢?只有知识的不断积累,咬牙挺过来,很多时候其实真的毫无乐趣可言的。但是因为我对生物化学感兴趣,要探索这个未知的领域,我就充满了兴奋和好奇,这也是我能够读过这个艰苦的过渡阶段的驱动力。"我信服的点了点头。刘钧教授接着说:"另外一个很重要的因素就是一定要敬业(dedication)。""我个人认为,一个人要成为一个科学家的域值(threshold)并不是特别高,关键是在你所从事的事业上花了多少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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